ff7等作品的同人_[TE]四步探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TE]四步探戈 (第2/5页)

起他狩猎时的专注与安宁,想起他单手拉他的手臂,握得很紧,骨节有一瞬间脱臼的痛感,想起他挽起袖子前臂那条又深又长的白色伤疤,想到他从后颈插进匕首仅一扭,剥下那只兔子毛茸茸的灰皮就像剥一个李子……

    他感觉热,忽然呛了口空气。

    3.

    然后,瑟兰迪尔才询问他自残的理由。

    那天在澄澈的流水里,埃尔隆德将手指塞进腕臂上的一条刀伤。最初粗粝的疼痛简直像筋rou碾过沙砾,血被他怂恿鼓动丝丝缕缕渗入河流。后来冷水镇定了他的神经,或是他逐渐适应了太阳xue跳动的感觉,不再痛了。有的只有后背被灼烫,指腹揉开皮肤撕扯肌rou,以及下身光滑粘腻的触觉。他在沸腾,快要烧起来了;他目不转睛,看着那块撵皱了泡发了的皮肤变成一小片身体的布,他做得很漂亮但暴露在清水里rou是一块块分裂的岛屿,新鲜地搏动着叽咕叽咕;他的胸口紧得发痛,yindao又挤出一些yin液来,浸透了布裤又磨在挺立的阴蒂上燥得他难受。埃尔洛斯求他不要这样做又叮嘱他不要做得太过火……他的rou在他的手指底下有点生涩,松了劲皮rou又挣扎地黏合在一起激起难以缓解的痒意,他不安地挪动了一下,仅是擦过布料阴蒂便勃发出一阵尖锐的快感简直像要失禁了,在清水里rou是一块块皲裂的土地血滋润它们把它们粘结在一起,他剥开自己就像剥开一个李子……

    他眼前几乎是炫光的白色;忽然瑟兰迪尔叫他的名字,他便仓促地高潮了。

    4.

    匆忙地步过土屑,受制于骸骨而沾染腥臭的矮草,几柄失去回收价值的断碎兵器;战场,他追着瑟兰迪尔走向更开阔的伤痛,急匆匆地近到两三步便不敢再近了。效忠各自的国王这些年,他的头发留长梳成战争辫子箍得很紧,仍然比瑟兰迪尔矮一些——辜负了曾祖父们。瑟兰迪尔更少用幽远的眼神看他,高傲与柔顺的金发一成不变。往事即使值得一提此刻也不是时候,埃尔隆德仅有在断崖旁拉住他的打算,就随他步履匆匆;寂静之间,蔓散的只有愤怒。

    欧洛斐尔死了有些时日,血流尽了贴身的衣物也是浆硬的。没有运输尸体的优裕,就地葬了,只拿了断弓与剑回来;权杖本就留在瑟兰迪尔手里。国王的逝去在其战死之地形成半个哀悼的空圈。他凝着父亲的脸,半晌,由默哀的缝隙走了出去。

    埃尔隆德起身跟在后面,指腹上还有欧洛斐尔的血屑。

    他折了折耳朵,听到水声蹿过他的脚步以永恒的活力涌动着。河流愈发近了。他们仿佛循着古老的脚步寻找过去,终于在瑟兰迪尔踏入溪水时他抓住他的手腕——一颗金色的袖扣,他回头而怒火拧绞了他的眉弓颧骨;他终于向他展露愠色问他追他做什么你又懂什么,你不过——埃尔隆德补全他的话你不过是个战争孤儿你不过在我父亲在我那装了几天样子——瑟兰迪尔却猛地吸气仿佛呛了一口,他青蓝的瞳仁受限于眼骨剧烈地颤抖正如他的手腕;他仍然把他握得很紧紧得发暖了……

    然后瑟兰迪尔不再看他,他叫他的名字神情又幽远了。他说:你还是太年轻。

    旧日未见的权威压倒了他。

    4-2.

    吉尔加拉德死了有些时日。埃尔隆德为他守夜。他们将生做埃睿尼安的那部分收纳进雕花木盒——原先是凯勒布林博移交三戒的器具,同他余下的衣物,战甲与艾格洛斯放进棺木。之于惨痛胜利的战争,鲜花像一种和平的戏弄;但埃尔隆德还是设法攒了一束:他跪在吉尔加拉德的棺木前,祈求这片刚历伤痛的土地的哀悼。他缓缓地唱着。

    冰冷而古老的仪式给予他一些慰藉。冰冷而形影相附的,他的君王、理想、未来的残骸,不比童年发热的谵妄更加真实。薄云散去,月的悠蓝使他浑身一震。寂静的深夜里瑟兰迪尔的眼睛是一团凄凄的火焰将岁月烧得guntang。透过他的身体,青春被一点点剥去了。维雅的温暖简直是在渗漏,吉尔加拉德将她交付于他的情景随着夜色渐深更为清晰,甚至浓重起来。那些被灼痛惊醒的午夜他未曾意识到这是个愈发迫切的预言,亦或是在君王的抚慰下忘却了。此时想到那死亡上焦黑的痕迹,想到烧灼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