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爱丽丝（二） (第3/3页)

  “看着镜子，”他在她耳后说，“看着我们。”

    镜子里，她坐在他腿上，项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格外明显，D型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光。

    棠绛宜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滑，经过肋骨，停在锁骨的位置。然后食指勾住D型环，轻轻往下拉——

    力道很轻，但那个动作让项圈微微收紧，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哥哥……”她想说什么，但他的手指在D型环上转了一圈。

    “嗯？”他的声音在她耳后，“说。”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项圈勒得不紧，但那种被牵制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说不出来了？”他笑了，松开D型环，改为用拇指轻轻摩挲项圈的边缘，“那就别说话，好好感受。”

    “看清楚，”棠绛宜的手放在她腰上，“看你和哥哥在做什么。”

    “告诉哥哥，”他的手收紧，“你是谁的？”

    “我……我是哥哥的……”她羞得想哭。

    “很好，”他满意地笑了，“那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棠韫和摇头。

    “你在和你哥哥zuoai，”他直白地说，“你在和不该爱的人在一起。Lettie。”

    “但你喜欢，对吗？”他继续，“你喜欢这种感觉。”

    “Lettie，”他在她耳边说，“告诉哥哥，你喜欢。”

    “我喜欢……”她哭着说，“我喜欢哥哥……”

    “Good   girl，”他吻着她的后颈，满意地笑了，“我的小公主。”

    棠绛宜的每一下动作都让她浑身颤抖。

    “看着镜子，”他说，“不许闭眼。”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透了，眼泪止不住地流，整个人都在颤抖，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倔强和脆弱。

    “哥哥……”

    “嗯，我在，”他细细吻着她的后颈，“一直在。”

    时间变得很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他很温柔，温柔得让她飘飘欲仙，但他又玩得她彻底失控，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完全属于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棠韫和软在床上，眼泪湿透了枕头，她忘记自己多少次崩溃，浑身都在发抖。

    棠绛宜抱着她，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安慰的话：“没事了，Lettie，结束了，你做得很好。”

    她在他怀里，还在抽泣，整个人脆弱得像要碎掉。她本来就很瘦，此刻蜷在他怀里，显得更小了。

    她在他怀里，蜷成一小团。项圈抵着他胸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累吗？”他问。

    “嗯…”她点头，手指还勾着他衬衫。

    “那睡吧。”他说，手指解开项圈的扣环，动作很轻。

    金属离开皮肤时，她下意识地想抓住。

    “想留着？”

    “…嗯。”

    棠绛宜笑了，重新给她扣上：“那就戴着睡。”

    她终于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临睡前，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哥哥…”

    “嗯？”

    “明天…还能这样吗？”

    这个问题让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吻了吻她额头：“只要你想。”

    她满意地蹭了蹭他，彻底睡着。

    棠绛宜看着怀里的少女——长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那条项圈在她颈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伸手，拇指轻轻摩挲棠韫和的脸颊。

    “我的小公主。”他低声说，声音里有病态的宠溺和满足，也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