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戳穿你,他从来不急着戳穿 (第2/2页)

   只是比平时冷一些：不主动凑过去，不再把脸埋进他胸口撒娇，不再偷瞄他工作时的侧脸犯花痴。

    早上他给你煮粥，你低头吃，吃完自己洗碗。

    他问你“今天作业写了吗”，你“嗯”一声，不抬头。

    晚上睡觉，你背对着他，蜷在床边，留出一大块空隙，像故意不让他抱。

    他没说什么。

    只是伸手，把你整个人往怀里捞回来。

    手臂环上你腰，下巴搁在你肩窝。

    你僵了僵，没挣扎，却也没像以前那样往他怀里钻。

    他知道你在生气。

    因为话剧社的事。

    因为他把你的“小开心”掐死了。

    他没哄。

    也没解释。

    只是手掌贴着你小腹，轻轻摩挲，像在无声地说：

    生气可以。

    但别想离我太远。

    周日晚上，你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只裹了条浴巾。

    他坐在沙发上看卷宗，抬头看你一眼。

    “过来。”

    声音平静。

    你犹豫了两秒，走过去。

    他伸手，把你拉到腿上坐着。

    浴巾下摆滑开，露出大腿根的白。

    他手掌直接扣住你大腿内侧，指腹按进去，像在确认温度。

    你低头，不看他。

    他低声问：“还在气？”

    你咬唇，没说话。

    他没逼你回答。

    只是把你抱得更紧，下巴搁在你头顶，手掌从大腿内侧往上移了移，停在腿根边缘。

    “气多久都行。”

    声音很低，很哑。

    “但不许不理我。”

    “不许离我太远。”

    “不许再有小秘密。”

    你眼眶忽然红了。

    眼泪啪嗒掉在他手背上。

    他顿了顿。

    把你脸按进他胸口，让你哭。

    手掌扣着你后脑勺，指腹轻轻摩挲发根。

    “哭完就好了。”

    “哭不完，我就抱着你哭。”

    你哭得肩膀发抖，泪水打湿他衬衫。

    他没松手。

    也没哄得更温柔。

    只是抱着你，一动不动。

    让你知道：

    你生气，他认。

    你冷战，他陪。

    但你永远别想真的离开他的视线。

    哪怕只是一点点。

    哪怕只是藏在心里的小情绪。

    他都会，一点点，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