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闻彧和不死药 (第1/2页)
就在萧凭儿拜访沈君理时,秦遥关从南方回到了江宁府。 益宁郡频发雨灾,他的整个秋季都在那儿赈灾度过。 五尺道难行,西南地势高峻,群山万壑拔起。说起来他也是第一次抵达宁州,这次赈灾的经历不禁让他感叹那儿百姓的艰苦。 回到驸马府后,秦遥关第一时间唤来燕临。 燕临欲行礼,被他温润一笑拦住,“只有你我二人,你就不必多礼了。” 原来,燕临的真实身份是燕王与府内婢女所出的私生子。出于种种原因,燕王没有给他一个名分,而是将他训练成了暗卫,之后让他做了燕王世子萧写意的随从。 云游四方至燕地时,秦遥关通过燕王世子结识了燕临。他们都是燕王府的人,而燕王府正是欲和宇文壑起兵造反的势力。 “我去赈灾的日子里,可有要事发生?” “皇帝病重了,此外并无要事。”燕临回。 一袭碧衣的年轻男子抿了一口新茶,又问,“我派你监视萧凭儿的事如何?” 燕临神色不变,“公主府加强了戒备,属下难以潜入。” “罢了。”秦遥关拢了拢袖子,眸中风云翕动,“年末将至,这几日我会忙于朝事,你继续暗中盯着上官适。” 一直以来,他与父亲都有间隙,这就是他年少离家游历天下的原因。 从燕王府回到江宁府后,他本被燕王府派去朝中,谁想到阴差阳错地被父亲荐之殿前,成为了四公主的驸马。 冬月初一,进宫请安的日子。 萧凭儿和秦遥关同乘一辆马车进宫。 二人相对无言,萧凭儿靠在一旁,纤指扶额,娥眉微蹙,这种心悸的感觉又来了。 说起来,她从年满二十后,就偶尔头痛乏力且夜间恍惚,最近更甚。而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只道一切安好。 年号五年更换一次,如今已是启熙五年。 进宫后,萧凭儿从一脸激动的萧宿口中得知,此次更改年号,已经二十年未出宝塔的国师将为越周朝钦定年号,并且在开春后进行祭祀,以求来年风调雨顺。 提到国师的时候,萧宿看起来无比恭敬,似乎一位信奉神祇的虔诚信徒一般。 萧凭儿则是一脸茫然,毕竟此人二十年未出宝塔,她自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要去皇后那儿请安的时候,她不假思索地挽起男人的手臂,“兄长,凭儿与你同行吧?” 听着这道称呼,萧宿有一瞬的出神。 他们之间仿佛重新回到了他怀念的王府时光,他是她最崇拜的兄长,可爱的小丫头甜甜地唤他“哥哥”,在他从军回府后跟在他身后到处跑。 “好,那就与我同行。”高大的男人摸摸她的脑袋,二人举止亲昵。 眼收这一幕的秦遥关诧异不已,四公主与太子的关系何时这样亲近过。 他离开江宁府的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太子妃匆匆瞥了一眼秦遥关,想起早年间她曾在府内见过前来拜访的秦家父子二人,再见时没想到他们都已成了皇亲。 不过她自然也不会告诉秦遥关宫内有关萧凭儿与萧宿之间的流言,因为那些流言传到萧宿耳中后他勃然大怒,下令再有蜚语者流放,所有人都缄口了。 在皇后的宫殿里,萧凭儿被礼貌地招待了。 随后,皇帝的一道圣旨将她叫了过去。 皇帝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寝殿内一股子药香。 照顾了一会儿重病的父皇后,不知不觉宫人已经全部悄然退下,萧凭儿去寻萧宿的身影,也没有找到。 一阵脚步声响起,在墨色的大理石地砖上,在这个只有她和父皇二人的偌大宫殿里,一个身影逐渐朝他们靠近。 履声不疾不徐,仿佛每一步都先算好了该如何布局。 萧凭儿察觉到什么,朝某个方向看去。她发髻上的步摇轻轻晃动着,珠玉碰撞的声音此刻显得格外清脆。 在看到来人相貌的一瞬间,她呼吸一滞。 这是什么样的男子? 银白长发如瀑倾下,仿佛一层冷冷的月光。那张脸却年轻貌美,鼻梁高挺,淡眉如雾,黑眸如玉,又像覆着薄冰的深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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