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健太知道 (第2/2页)

  腿间黏腻的白浊缓缓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留下一道道耻辱的痕迹。她伸手去抹，却越抹越多，像怎么都擦不干净的罪证。

    “……对不起……对不起……健太……对不起……亲爱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碎得像风里的灰。脑海里闪过丈夫加班回家时疲惫却温柔的吻，闪过儿子健太小时候抱着她腿撒娇的样子，闪过全家三口在公园野餐时拍的那张合照……那些画面现在像被泼了墨，变得肮脏、扭曲、无法直视。

    “为什么是我……我只是想保护健太……我什么坏事都没做过……”

    泪水又一次决堤。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却还是发出压抑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她想起刚才被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痛，胀，满，热……然后是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让她昏过去的快感。身体背叛了她，在疼痛里找到了某种扭曲的解脱。她恨自己，恨那具在陌生男人身下颤抖、痉挛、喷水的身体，恨它在丈夫的结婚照前高潮，恨它现在还因为回想而微微抽搐。

    “……我脏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伸手摸向床头柜，想碰那张结婚照，却又在半途缩回，像怕玷污了它。丈夫的笑容那么干净，她却觉得自己现在连呼吸都带着腥臊味。

    明天早上八点。

    有人会来接她。

    她会被带到某个冰冷的摄影棚，脱光衣服，躺在灯光下，被陌生人摆弄姿势，被镜头记录下最耻辱的表情。她要哭，要抗拒，要装作第一次被侵犯的样子，然后在导演的命令下张开腿，发出“kimochi ii”“iku iku”的声音……而这一切，都会以“佐藤美咲”的名义，被上传到网上，被无数人观看、评论、下载、甚至P图。

    她会成为“极品人妻”“被迫献身的母亲”“敏感熟女”……成为别人手冲的素材，成为别人幻想的rou便器。

    而她原本的生活——早起做早餐、给丈夫熨衬衫、接儿子放学、晚上等丈夫回家亲一口——将永远消失。

    “……如果我不签……健太就会……”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得她喘不过气。她宁愿自己下地狱，也不愿儿子被卖到那个传闻中活不如死的地方。

    所以她签了。

    她用颤抖的手，把自己的余生签给了天龙帮，签给了镜头，签给了欲望。

    佐藤美咲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到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佐藤美咲。

    她是债务。

    她是抵押品。

    她是即将出道的——AV女优。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眼眶红肿，睫毛上挂着干涸的盐渍。

    她盯着床单上那一滩混着白浊和体液的污渍，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抽走了所有情绪，只剩机械的、重复的念头在转：

    “……不能让老公看到……不能让健太知道……”

    她慢慢爬下床，双腿发软，每走一步，小腹里那股温热的、黏腻的异物感就更明显，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荡，提醒她刚才被彻底灌满的事实。她扶着墙，踉跄着走进浴室，反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