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集:伪造身份,身心重塑 (第1/5页)

    摄政王府，地牢深处·刑讯室。

    这里不再是之前的水牢，也不是兽笼，而是一间全封闭的暗室。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厚厚的黑色绒布，吸去了所有的声音和光线，只有正中央的一张刑椅上方，悬挂着一盏摇曳的铜灯。

    苏清禾被剥得一丝不挂，呈“大”字型固定在刑椅上。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宽厚的牛皮束带紧紧扣住，勒出深深的红痕。

    距离他被从兽笼里拖出来已经过了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里，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清洗、剃毛（体毛被刮得干干净净）、上药（那是最好的金疮药，却伴随着剧烈的刺痛），最后被带到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他不知道凤凌霄要做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就在黑暗中看着他。那种如有实质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光线刺入，凤凌霄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的紧身劲装，勾勒出她修长有力的身躯。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红宝石的宽带，手里并没有拿鞭子，而是拖着一根长长的、泛着冷光的铁链。

    在她身后，两名死士抬着一具担架，上面盖着一块白布，白布下隐约透出一个人形的轮廓，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和焦糊味。

    苏清禾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凤凌霄走到他面前，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绕着刑椅缓缓踱步，手指轻轻划过苏清禾颤抖的脊背。

    “还在发抖？”凤凌霄的声音轻柔得有些诡异，像是在哄孩子，又像是在抚摸宠物，“是冷，还是怕？”

    “奴……奴参见王爷……”苏清禾的声音嘶哑破碎，他试图低头行礼，但被皮带死死固定着，只能卑微地抬眼看着她，“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凤凌霄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惊恐的桃花眼。

    “苏清禾，本王给你看个东西。”

    她挥了挥手，身后的死士掀开了那块白布。

    苏清禾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般的抽气声。

    那是一具男尸。

    那具男尸的身形、发型、甚至那张脸，都与苏清禾有七分相似。只是那张脸已经被硝镪水毁得面目全非，皮rou焦黑，五官扭曲，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染满血污的明黄色里衣——那是前朝皇室的颜色。

    而在男尸的腰间，挂着那枚熟悉的、刻着“御极之宝”的玉龙佩。

    “不……不……”苏清禾疯狂地摇头，眼泪瞬间涌出，“那是……那是谁？王爷……那是……”

    “那是前朝余孽苏清禾。”凤凌霄的声音冷酷如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苏清禾的心里，“昨夜，宰相府派来的刺客潜入地牢，试图劫走前朝余孽。本王的侍卫拼死抵抗，最终……余孽被杀，尸体被毁，只留下这枚玉佩作证。”

    苏清禾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死了？

    苏清禾“死”了？

    那我是谁？

    “不……奴还活着……奴在这里……”苏清禾语无伦次地哭喊，拼命挣扎，牛皮束带勒进rou里，磨出了血，“王爷！您看清楚！奴是苏清禾！奴没死啊！”

    凤凌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她猛地俯身，手指狠狠掐住苏清禾的下巴，指甲几乎刺破皮肤。

    “闭嘴！”

    她厉声喝道，随后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扔在苏清禾面前的地上。

    “看清楚了。从今天起，世上再无前朝皇子苏清禾。”

    “你现在的身份，是本王从江南买回来的罪奴，名叫‘苏氏’。你的父母是犯了事的织造局小吏，全家流放，只有你因为生得一副好皮囊，被本王买入府中充作玩物。”

    “记住了吗？你是苏氏，是贱民，是本王的私有财产。”

    苏清禾看着那块写着“罪奴苏氏”的木牌，又看了看那具焦黑的尸体，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让他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