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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第3/3页)
还是觉得自己有本事把这狗屁人生过下去?废物!废物!废物!” 她手臂一扫,将洗手台上的洗面奶、洗手液、漱口水全部打落在地。 仍不解气的她盯着镜中歇斯底里的自己,泄愤般一拳砸向镜子。 可镶嵌在柜子上的镜子没有碎,反倒她手腕疼得不行,疼痛使她渐渐冷静下来,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眶中倾泻而下。 她背靠着墙蹲下,抱着自己的手臂,嗓子眼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哭声哽在喉头始终发泄不出,压抑得她抓狂,只剩眼泪无声滑落直至眼睛痛得猩红,每挤出的一滴泪都像玻璃划过一样,刺痛着眼眶。 她沙哑着嗓子,哽咽抽泣自问,“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啊……?” 不知是哭累了,还是没吐干净的药效发作,头部渐渐沉重。 她蜷缩在洗手台与墙壁的直角区域,拿过盒中的洗脸巾捂住被水泡得发白刺痛的手腕,头靠着洗手台旁的墙壁,瘫坐在地上睡了过去…… 直至敲门声响起,才被惊醒。 回想昨晚,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累睡着的都不知道。 看着一片狼藉的浴室,她缓缓叹了口气,自嘲道:“不想活又不敢死……呵,那就继续烂在泥里好了。” 她不知道那些自杀未遂的人是否还有勇气尝试第二次,但自杀失败过一次,没能无痛苦地离开,已经让她萌生退意…… 至少短时间内,她是没有勇气再自我了断了。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还夹杂着脚踹门板的声音。 舒心忧用手撑住墙壁,缓缓起身。 坐了一夜的地板,腿脚发麻,脑袋晕眩,可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封绅似乎打算破门而入。 她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开门。 “你怎么了?没事吧?”门一开,封绅就看见她头发散乱,明显是遇水过后却没有及时吹干,一双杏眼红肿得不像话,不由得吓了一跳。 舒心忧摇了摇头。 封绅抓住她的手,想检查她是否受伤,一下就触到她割伤后未处理、又经水浸泡已发炎的手腕。 伤口被碰,疼痛袭来。 “啊……”这一声嘶哑刺耳,像是重感冒,又像是哭了一整夜后,声带严重受损的人发出的。 “我带你去医院。”说着,封绅再次抓住她未受伤的手腕,想带她去医院检查。 英国的急诊是给影响到生命危险的疾病和急发事故准备的,她这情况去了,恐怕也要等半天才能包扎,何况她这又不算什么大问题。 此刻她身体竭乏,头脑昏沉,只想躺下,不愿折腾。 “谢谢,不,咳……不用,我又没无意识也没大出血,去医院太麻烦,我睡一会就好。” 舒心忧抽回手,后退一步,拒绝他的好意。 每说一个字,嗓子都像被处极刑一次,火辣辣地疼。 手腕尽管还疼,可她下手并没有多重,此刻已经凝血成了一道血痂,还不至于要去医院缝合。 “那好,你先去睡一会儿,我请家庭医生过来。”封绅看着她这副模样,也没再坚持。 此刻,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离开之前,她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半个月不见,竟到了要自杀的地步? 他开始好奇,这个似乎带着故事的女人…… ———— 舒舒心理问题,是很多方面促成的,被送精神病院是最后一根压垮稻草……(说起来,其实没写女主被拳打脚踢、扇巴掌过,颜几次伤害都是掐下颌、脖子;她的磨难困境更多是对精神、心灵上的,因此心理出问题应该不算突兀?) 然后,不管是割腕自残还是同样心理问题,这两个套餐,我到时都会从男主里挑选幸运儿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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