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六十章 (第2/2页)
/br> ——会被发现吗? 你和他大脑里同时飘过这句话。 他想知道你是不是醒来了,但被射精的快感扰乱的大脑已经无法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进行观察确定,于是他最后只是小心翼翼地松开了你的手,用自己的睡衣轻轻擦拭你掌心的粘湿滑腻。 擦着擦着,他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抽泣声。 然后一滴温热的泪砸在你手臂上。 第二滴,第三滴,泪水像是一场悄无声息的雨,浸湿了空气。 他……哭了? 这个认知比刚才那场隐秘的,带着情欲色彩的侵犯更让你无措。 为什么?你不明白。 他擦拭的动作很轻,仔细清理掉你皮肤上的污浊与泪痕后,低下头吻在你掌心,像是在忏悔。 “………………对不起。” 带着痛苦的气音如同涟漪般在房间里轻轻荡开,你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墙面。 这句道歉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他维持着跪在床边的姿势许久,才缓缓地将自己的侧脸贴近你的手心,自我安慰似的蹭了蹭。 脚步声踉跄地远离,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你僵硬地保持着背对的姿势,心脏在胸膛里疯狂擂动,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是大哥的声音。 为什么……是大哥? * 谢采淮沉默地站在自己房间里。 新卧室的窗户正对着遥城的地标建筑,哪怕有段距离,建筑外部的灯带炫彩也映射了些许到卧室里。 蓝紫色的冰冷光晕透过没拉窗帘的玻璃在他身上和地面投下模糊而疏离的色彩,将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映照得更加没有温度,他的视线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没有焦距,如同一尊凝固在夜色中的雕塑。 过了许久,少年终于有了动作,他抬起手按住胸口,那里闷痛地厉害。 可怜的,可悲的老鼠本来只是想借着月光看看你的脸,却在靠近的瞬间,那些被强行压在心底的念头就疯了似的涌上来—— 想碰你,想告诉你那些藏在心底的爱慕,想把谢采崎的吻从你唇上抹去,换成自己的。 他控制不住地俯身,控制不住地去吻你,甚至控制不住地攥着你的手,将最狼狈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你面前,任由欲望牵引着亵渎毫不知情的你。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少年猛地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想起你最后无意识地翻身想要抽回手的动作,那一刻,极致的欢愉与足以将他灵魂都冻结的恐惧同时炸开——你醒了吗?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知道他在用你的发圈和内衣自慰,知道望姑山时他乘着你醉酒冒犯你,知道现在…… “呃——!” 又是一声干呕冲破喉咙,带来胸腔撕裂般的痛楚,他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跪下。 膝盖与硬木地板接触时发出咚地一声。 谢采崎突然睁开眼睛。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